半夜,快睡下的时候,马X发短信过来说在南宁电视台看见何芳了!何芳?脑子还要搜索一下,哦,不是何源,不是梁芳,是何芳。马X发了一堆话来帮我恢复记忆,虽然有给我定罪的嫌疑。“你霸占了人家的床放书,让人叠被子,扫地还整天欺负人家,你个挨千刀的”哦~~记起来了,就是那个整天笑西西的,好好人的何芳嘛~记得~!哎哎。。。天地良心,我什么时候欺负人家了啊,放书在她床上是因为她不住在寝室嘛,我书多啊~她让我放的嘛。叠被子扫地都是她自愿做的哈~~我说当时一定是不受不了培姐的“压迫”明智的脱离七班苦海的,哪像我们死皮赖脸的考倒数也在七班死撑到最后啊。马X说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受不了你的迫害才被迫离开的啊。呵呵。
连锁反映,想起以前很多事,那个有着憨厚笑容的女生,总是固执的坚持着一些传统,固执地把铅笔削得很尖很整齐,固执的把衬衫的下面收在扎着黑皮带的校服裤里。固执的即使不上的课也要把那门课的所有书带齐。固执的只对别人笑。
这两天看一部挺烂的电影,名字忘记了,不过最后有句话还是记住了。
发生过的事永远不会被忘记,只是一时记不起来而已。有的事不需要忘记,如果有一天你洗澡或者唱唱歌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人,那一件事,说明你放下了。
生活中总有些人可以让你在突然想起的时候,停下你手中的事然后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的。她就是这样一个人。要找到她的联系方式以后聚会的时候叫上她。